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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行】中日钓鱼岛争端中大陆对台政策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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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21 16:35: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日钓鱼岛争端中大陆对台政策探析
何其行
日本政府去年上演的“购岛闹剧”打破了三十年前中日两国领导人关于“钓鱼岛问题放一放,留待以后解决”的谅解和共识,公然挑起尖锐的主权之争,破坏了钓鱼岛海域保持多年的稳定状态,使地区局势骤然紧张,也影响了中、日、美关系的大局。在以钓鱼岛为零点的坐标系里,除了中、日、美三个重要坐标点外,还有一个敏感的坐标点,这就是台湾。
在钓鱼岛主权问题上,大陆和台湾的立场既有一致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一致的地方是两边都认为“钓鱼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从来不是日本的,是日本在罪恶的侵华战争中非法窃取的”。不一致的地方是大陆认为“主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而台湾当局强调“主权属于中华民国”。这两种说法不是今天钓鱼岛出现问题时才有的,是长期以来海峡两边在看问题角度上的差异,也是不同实际管辖区执政现状的需要。大陆政府考虑到台湾2300万同胞的感情,往往只以“主权属于中国”这种宽泛的语言进行表述。从台湾的反应来看,对大陆的这种表述是默然接受的。而大陆对台湾当局的狭义表述也不公开表示反对,看作是海峡两岸兄弟之间内部的事。这种豁达的姿态使双方在钓鱼岛问题上基本保持“对外时即使口径不一致也不相互拆台、对内时即使看法有分歧也不发生争执”的状态。但是,这种状态对中方在对日的立场上是否有利?当争端升级形势发生变化或是有人从中挑拨离间时是否还能维系?两岸还能不能有一种更好的状态共同应对日本右翼势力崛起的危险趋势?
从历史纵坐标看,海峡两岸的中国人都认为中国只有一个,大陆和台湾都属于一个中国。因此,钓鱼岛属于大陆还是属于台湾,本质上没有根本的区别,也没有必要做一番争论,重要的是双方在对外的具体行为上能否保持一致。例如不久前台湾方面与日本谈判和签订围绕钓鱼岛列岛周边海域渔业权的协定,尽管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官方协定,但是协定中的海域范围实际上涉及到主权问题,而且条款在主权意义上完全有利于日方。台湾方面的行为可以说是短视和不明智的,不仅有损于大陆方面的对日立场,也有悖于台湾方面对钓鱼岛的主张。这一行为使大陆感到很棘手。因为,一边事关主权的原则问题,另一边事关台湾同胞的切身利益。强调前者将损害后者的眼前利益,强调后者又会损害前者的原则立场,使大陆处境很尴尬,相信岛内也会有人指责这一行为。对此,大陆外交部所做的表态是,一方面“要求日方切实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和在台湾问题上做出的承诺、审慎处理涉台问题”,另一方面则“对日台有关团体商谈签署渔业协议表示关注”。这一表态是审慎和明智的,是中国政府顾全大局又不失原则立场的适当反应。这一表态的宽容态度是否能够得到对岸的理解和领情不得而知。应当指出的是,大陆的宽容是有限度的,类似行为如果一而再地发生最后威胁到对主权的严正立场,肯定是不容许的。到那时,如果造成中方在钓鱼岛主权问题上的失利,台湾当局将会成为中华民族的罪人和全球华人唾骂的对象。这一点应当引起台湾当局的深思、注意和警惕。  
从现实横坐标看,直接交锋的是大陆和日本的右翼政府,暗地较劲的是中美两个大国,旁观的是韩、俄。在这个棋盘中,台湾仅是一个小角色。不难看出,中国政府在钓鱼岛主权问题上的立场是坚定的,但在解决问题的态度上是现实和灵活的。对日的要求并不高,仅仅要求他们回到“承认争议、谈判解决问题”的立场上来,共同维护东亚局势的和平与稳定。这对地区相关各国发展经济都有好处。但是,日本态度的症结是右翼势力掌握了权柄,借助“没有争议、没有谈判余地”的死硬立场凝聚和壮大右翼力量,企图完成“修宪”梦想复活军国主义、恢复二战前“大日本帝国”对其他亚洲国家颐指气使的霸主地位。中国政府当然不能任其肆意妄为,在钓鱼岛问题上对日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是正常和必然的反应。韩国作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受害国以及与日本存在着岛屿争端,与中国有着同样的感受,暗中支持中国的立场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在外交场合不做公开的表态而已。俄罗斯作为二战打败德国和日本法西斯的主要国家,曾做出了巨大牺牲,当然不会任由日本军国主义复活,加之南千岛群岛与日本也有争端,轻易不会对日本做出让步。但是,在远东开发战略上又想引进日本的技术和投资以避免单一依靠中国给自己造成的被动,加之对美国在东北亚的军事扩张十分敏感,这些复杂因素交织在一起,决定了俄罗斯在中日钓鱼岛争端中立场复杂,持观望的态度是唯一的选择。美国虽然不是这个地区的国家,却是这个棋局中最活跃最有搅局能力的因素。从全球战略层次看,他们认为中国的崛起对其世界霸主地位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无论是朝鲜核危机还是中日钓鱼岛争端,都是他“重返亚洲战略”达到控制东亚、遏制中国目的的借口和噱头。但是,国内经济不景气、问题成堆、恐怖主义抬头的状况又不允许他因支持日本而被拖入同中国打一场大战的泥淖。因此,一方面以“钓鱼岛在美日安保条约范围内”怂恿日本同中国闹,另一方面又以“在主权方面不选边”安抚和抑制双方不将矛盾激化到极端,从中获取自己最大的战略利益。在这一复杂的大棋局中,台湾的尴尬地位是显而易见的。一是他在国际上没有合法政治实体的地位,强调“钓鱼岛是中华民国的固有领土”没有太大的政治份量;二是尽管台湾人民保钓情绪很高,但民间和官方都没有实力从日本人手中夺回来;三是近在眼前的钓鱼岛由谁占领对他都像一把利剑悬在头上,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既不愿意日本长期把持,也不愿意大陆占据。台湾面对这三个问题对自己的态度、立场、作用做何选择和定位是一个重大的课题。这三个问题归根结底又是一个首先要在“民族大义”和“区区小利”之间作何选择的问题,这同当年蒋介石在“西安事变”当中所处的尴尬地位以及形势逼迫他做出“抗战还是不抗战”抉择的情形极其相似。
可能,台湾方面对钓鱼岛紧张局势的演变及其前景还会有如下进一步的估计和盘算:
1、如果日本响应大陆“承认争议、谈判解决分歧”的呼吁,钓鱼岛局势将出现相当一段时间的平静,这是最好的结果,但可能好景不长;如果日本不响应大陆的呼吁,大陆与日本将在钓鱼岛问题上继续争执下去,双方都会在此区域前所未有地加强军事存在,局势可能步步升级。如果长期胶着,最好两边都不得罪;如果擦枪走火爆发一场战争,肯定对台湾经济是致命的打击,台湾方面没有任何左右局势的能力,只好听天由命。(这是一种对台湾2300万同胞不负责任、不想作为的消极态度)
2、如果日本通过战争在钓岛站住脚,该区域只能乖乖听日本的支配,什么协定不协定,日本一句话就可以什么都不算,那时根本就不把你看在眼里。(主权丢失只能任人宰割,这是常识,但台湾有些人未必意识的到)
3、如果大陆通过战争在钓岛站住脚,而且是解放军战士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到那时即使大陆政府有照顾你利益的意愿,恐怕大陆人民也不会答应。(道理很简单——你没出一点力,想不劳而获也没资格张口)
4、如果形成大陆与日本 “今天你占明天我夺”的拉锯局面,这一区域将成为长时间的战场。台湾天天在战争的阴影下度日,人心惶惶,赖以生存的海岸交通线将受阻,依赖出口的台湾经济恐怕很难搞下去,不论哪个政党执政,都将面临台湾人民将其赶下台的危险。到那时,如果台湾出现权力真空和社会动荡,解放军就势开进台湾去稳定局势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这一可能性是存在的,只是台湾当局可能不愿意进一步往这方面深思)
对形势的这些估计,台湾当局有否大眼光、大智慧给自己做一个正确的定位,目前看不出来。实际上,日本突然拿出16年来达不成的渔业协定主动找台湾,就是看出台湾的复杂心情而出的一招“迷魂计”用以离间台湾与大陆的关系。这种小伎俩竟能让台湾冒着搅乱大陆在钓鱼岛坚定维权立场的风险甘愿上钩接受日本的“恩施”,这无异于引鸩止渴,加大了上述担忧当中最“坏”情况变为现实的可能性,其短视和不明智可见一斑。由此情况所暴露出的危险信号,大陆不会没有警觉,肯定在研究各种方案防止台湾继续误入危险的方向。可能有两种方案供台湾做出选择,一种是在台湾不顾民族大义卖国求荣情况下的强硬方案,一种是在台湾表现出民族气节和保钓决心的情况下进行国共合作的建设性新方案。
很明显,共产党在民族大义问题上向来是铮铮铁骨、态度明朗、旗帜鲜明的,大陆在新领导班子未来五至十年的领导下保卫海疆不受侵犯的决心和意志是坚定和不可动摇的。恰恰是在这一期间将决定钓鱼岛主权的命运。如果台湾不顾民族大义步步投靠日美怀抱并且被外人胁迫同大陆作对,大陆将在钓鱼岛问题上绝不考虑台湾当局的政治前途,甚至在钓鱼岛爆发战争致使台湾经济崩溃、执政当局被迫下台、台湾出现权力真空时,解放军将一举进入台湾稳定社会局势。那时,共产党将完成祖国统一大业,国民党和民进党只能接受既定事实。这一强硬方案完全是大陆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采取的措施,一旦采取必将毫不留情,绝不容许钓鱼岛和台湾同时脱离祖国的怀抱。如果台湾的台独势力对此还抱有怀疑的话,历史将给他们做出最好的回答。如果台湾表现出民族大义和责任心,大陆会襟怀开阔地给台湾指出一条明路,让台湾在大局中看清方向、明确定位、发挥作用、有所贡献并且共享胜利果实。这条明路就是:态度积极主动一些,通过各种管道积极与大陆沟通,尽快就钓鱼岛问题与大陆交换意见,力求与大陆达成某种共识。这些共识可供参考的意见有:
1、双方在钓鱼岛主权的立场上保持一致——即钓鱼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而在对外的场合出现“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属于中华民国”两种说法,双方做到互不介意。
2、如果台湾积极配合大陆在钓鱼岛的维权行动,大陆将在主权属于中国的大前提下宣布钓鱼岛管辖权属于台湾宜兰县,其经济利益由台湾支配和利用;
3、如果日本在钓鱼岛海域长期与中国对峙,钓鱼岛12海里领海或200海里专属经济区或靠近台湾的部分海域由台湾维权,大陆只在台湾能力达不到的地方对台湾维权给予海上和空中的配合和支持。
4、如果日本在钓鱼岛海域挑起战火,双方有义务枪口一致对外,并在军事战略和战术上建立协调机制。
5、如果对日钓岛之战取得胜利,由于台湾积极参与并做出了贡献,大陆方面不论做了多大牺牲,仍然承认台湾对钓鱼岛的管辖权并继续为台湾的维权行动提供支援。
这是一个两岸双赢的方案。如果双方就此达成共识,对日本右翼势力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对大陆来说,护住钓鱼岛主权即护住了国土江山的完整,除了完成肩负的民族责任并给台湾同胞送上一份大礼外,共产党别无他求;对台湾来说,圆了全体岛民百年来为之朝思暮想的钓岛之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近海安全和巨大经济红利,重新规划未来也有了新的起点,国民党赢得2016年大选的前景一片光明。
当下,台湾由国民党执政,钓鱼岛问题正好为国共两党深化合作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契机和平台。通过这个契机和平台加强沟通、联系与合作,进一步开创海峡和平新愿景尽在情理之中。何去何从,即是台湾两种命运的抉择,也是对马政府智慧和远见的重大考验。
笔者郑重声明,本文只代表个人观点,谨供海峡两岸决策者参考。
【20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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